【威银/all银】黄泉比良坂


威银主/all银

 

我要重新蹲回银魂坑了。被性转篇和漫画的各种刀子所震惊,对我本命男神重新燃起了热情。

不过,我好久没看漫画,对现在的剧情发展也只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实在太虐。说好的搞笑热血呢空知猩猩)……所以有bug不要介意啊哈哈哈认真就输了。

文章名字来源于那个同人漫《黄泉坂平津》,我记得高银吧好像有……不过和那个短漫没啥太大关系(虽然我真的很喜欢那个)。

啊我果然真爱是威银。很久很久没有写威银了,上一次写都是好几年前了......希望能够写完,然后多产一些(饿死我了

文章正剧,捏造有。不过前面好像都是日常。不过日常也很萌啊

吃我安利啊!(萌冷cp的痛

 

 

 



 

1.

  绝对,绝对不要回头看。

  若你回头,你所爱的人将化作亡灵追来。

 

 

2.

  银时睁开眼睛。

  酒吧里到处漂浮着酒精和脂粉混杂的气息,嘈杂的人声和调子诡异的电子音乐一起舞动,在闪烁的彩色灯球下投出污渍般的光斑来。他推开眼前的酒杯,拿起围巾重新围上,然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座位

  银时从口袋里掏出钱拍在柜台上,脚步虚浮的晃出了喧闹的酒吧。冬天寒冷而干燥的冷风铺面而来,他打了个带着酒精的喷嚏。脑袋又晕又沉,他刚迈出门栏没几步,就被地上的酒瓶子绊倒,一下子摔倒在街道旁边。胃里又是一阵翻天倒海,他伸手抓住旁边的灯柱,低头呕吐起来。

  啊啊,真想来杯草莓牛奶啊。他一边捂着肚子吐一边想到;不过新八和神乐好像在出去玩之前几乎把家里所有吃的都带走了,所以现在的冰箱里一定空空如也。他擤了擤因为不停呕吐而流出来的鼻涕,吐出最后一口混杂着呕吐物的口水和痰,扶着灯柱努力地想要站直身体。

  口袋里好像还剩点钱,回家前去24小时便利店买点草莓牛奶吧。银时呼了口气,用指节摁了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扶着灯柱的手摸向墙壁,拖着沉重的身子行走有些困难,他逐渐开始犯困。

  在好不容易挪过一个路口,马上就要睁不开眼睛而倒下的时候,银时下意识地朝身旁两家居酒屋之间的小巷子里望了一眼;他本意是找个还算暖和的地方倒下来睡一晚的,可这随意的一瞥,他竟然看见有几个东倒西歪的模糊人影早早就霸占了他的理想位置。

  啊这年头连露宿外头都这么困难了吗?世道真是艰辛啊。银时蹒跚地迈了几步,决定还是回去睡自家的玄关好了。

  ——他以为这不过是无数个喝多了的冬夜,很快他就会在半梦半醒中穿过冰冷而又热闹的歌舞伎町,然后回到万事屋蒙头大睡一觉,明天中午在宿醉中被老太婆催房租的怒吼声吵醒。

  没错,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银时收回了刚要迈出的那一只脚,回头再次望向阴暗的巷子。一股微弱却确实存在的血腥味从那黑暗处飘来,让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虽然内心在下意识的呐喊麻烦啊这有一个摆在他面前的犹如flag一般的麻烦啊——可他的身体早在理智阻止之前就行动了。当他迈过那些可燃物垃圾,低头看向巷子里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影,才注意到地上几个就算在歌舞伎町也算是讨人厌的混混们早就已经永远的长眠了。于是他面无表情地跨过尸体们,目光扫向更深的角落。很快,一个缩成一团的橘红头发少年进入了他的视线。

  ——喂,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麻烦啊。银时脸色发白的站在垃圾桶旁边,感觉自己的胃再次的翻滚了起来——这可是陨石啊,能毁灭物种的陨石啊。

  他直愣愣地盯着地板上的血混杂着积水,在红绿的霓虹灯下反射出沉闷的光线。噪杂的音乐和说话声从巷口传来,遥远得恍如隔世。他只能听见自己缓慢的呼吸声,感觉到此刻那种夹杂在寒冷空气中的腥甜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好半响,银时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蹲下身来,伸手摇了摇眼前合着眼的少年:“喂,死了吗?死透了说一声啊?”

 没有回应,不过呼吸还是有的。他又叹了一口气,用胳膊架起地上的少年。

“真是的,小屁孩就应该在十二点前喝奶上床睡觉啊。”银时絮絮叨叨地往巷子外走去,被酒精搅得一团糟的脑袋也清醒了些,开始思考新八把万事屋的急救箱塞到哪个角落去了,“银桑我家都快变成夜兔收容所了——不是说你们是珍稀物种吗?为什么我举目所及到处都是呢?你们是繁衍过快的野兔子吗?”

  肩膀上一片寂静,他唯一能感觉到就是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于是他立马住了嘴,扶着少年手握紧了些,加快了往万事屋的步子。

  陷入了一种夹杂着焦急和郁闷的奇怪情绪中的银时并没有注意到,他所扶着的红发少年微微挣开了眼睛。似乎是看见了预料之中满意的景象,那带着一丝血色的湛蓝很快就重新闭上,滑向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3.

  回到万事屋,银时花了很久时间去处理少年的伤口。他把那沾满血的斗篷和衣服扔进了脏衣篮,从衣橱里翻出一件新八偶尔留宿穿的睡衣给少年换上。接着他又在自己的卧室另铺了一套床铺,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对方塞进了被窝里。

  被酒精所折磨的身体依然沉重不堪,银时原本以为自己能很快就入睡,但实际上却陷入了一种意识恍惚的浅睡眠中,在熄灯倒下后不多久就又被惊醒了。睡在他不远处的少年似乎是下意识地朝他移动过来,滚烫的皮肤擦过他的胳膊,他还混沌着的脑子反应了几秒钟,才一下子推开被子坐起,弯下腰去探了探少年的额头。

  “……不是说笨蛋是不会生病的吗。”银时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摸索着从医疗箱里掏出温度计,塞进少年的嘴里。接着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好像上次小神乐发烧的时候,把家里的退烧药用完了。

  药店半夜还是开门的,只不过需要走一些路。银时沉痛地看了一眼已经很暖和的被窝,带着壮士扼腕般的决心爬起来穿衣服。烧得挺厉害的少年似乎是不愿意他就这样离开,还抓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你们兄妹两个是算计好来整我的吧,银桑我还宿醉着呢。”银时侧过身子,就像平常对待神乐那样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同时放轻了声音,“少年,我就出去买个药,很快就会回来的。”

  虽然说是这样说了,但银时最后还是不得不脱掉了被紧抓着的睡衣,才得以逃脱夜兔那大得吓人的力气。出门的时候他还挺不放心的锁了门,为了节省时间还骑了小绵羊买药;不管怎么说,本来少年脑子里整天就没想好东西了,要是烧坏了肯定会更糟糕的。

  回到家好不容易把退烧药(神乐喜欢的那种,儿童专用的糖浆)灌下去后,天空那头已经隐隐泛出光亮来了。直到少年呼吸平稳,安分地呆在被窝里不再乱动后,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倒在被窝上。他实在太困了,几乎是头一沾被子,就迅速地滑入了梦乡。

 

  第二天,正如银时所预料的,他被登势的怒吼声所吵醒。他几乎是在半模糊的意识中推开卧室门爬了出去,差点没直接跌倒在他房东身上。

  “你小子不会又出去混了一个晚上吧,”登势皱着眉头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只不过是家里的两个孩子出去玩儿了,你就颓废成这个样子。”

  “吵死了老太婆,银桑我是那样的人吗?”银时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说道,“不管他们在不在我都会出去喝酒的好吗?而且昨天晚上我还任劳任怨了通宵,我要是因为睡眠不足而糖尿病了都是臭老太婆你的错。”

  在登势的“你最好早点因为糖尿病死掉啊这个该死的甜食控天然卷”的怒吼中,银时决绝地关上了房门,爬回沙发上打算继续睡下去。但似乎是被他们之前的争吵声弄醒了,原本应该在壁炉里窝着的定春叼着空空的狗粮碗跑到沙发旁,用鼻子顶了顶已经是昏昏欲睡的主人。

  “唔?恩……”银时翻了个身,用披在睡衣外的浴衣把自己裹起来,十分心安理得的继续闭着眼睛补眠。定春半个身子趴在沙发边缘,发觉自己的动作不管用后,就从沙发上下来,低头直接把沙发顶得翻了个个。

  就这样被摔到冰凉地板上的银时睁着个死鱼眼,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和低头朝他摇尾巴的大型犬类,开始有些后悔昨天忘记收看结野主播的晨间节目了——结野主播大概说了天枰座的最近运势超差,特别是那些晚上出去喝酒还在路边随便捡东西的天枰座。

  他痛苦地扶着沙发站起身子,被定春用鼻子顶着走进了厨房。给定春准备完狗粮,他下意识地做了两人份的早餐:他和神乐的两人份。神乐虽然不在,不过也没有浪费——他差点都忘了,房间里还躺着个重病伤患。

  银时把饭端到茶几上,然后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前。之前爬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他能看见那个窝在被窝里,似乎还在睡梦中的身影。然后他站在原地,实打实地犹豫着是要去叫醒少年还是就这样让他继续睡下去。

  啊,话说有一次他早起去喊神乐去工作的时候,那个没良心的小姑娘直接把他扔到了茶几上——所以还是算了吧。如果是少年的话,估计可以直接把他扔到楼下去吧。果然还是算了吧。

  银时重新跌回沙发上。虽然肚子里空空如也,但头疼和宿醉的恶心感让他毫无食欲,所以他又歪着身子倒下去,陷入到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中。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应该没多久,因为定春的狗粮还没全部变空——他就被吃饭的声音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就看见一个呆毛在他眼前晃了晃。

  “哟,武士先生。”

  橘红色头发的少年放下空空的电饭煲,抬起头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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