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冷战组】No Light, No Light/暗无天日(2)

冷战组露米,黑三角出没,全员向。

半汉尼拔AU。部分血腥描写注意!道德颠覆注意!

部分情节和案子灵感来源于汉尼拔三部曲以及红龙,同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创情节。不要认真,认真你就输了。(跪

食人魔精神病医生露和FBI调查员米。本意只是写写两个人的基情,但新的人物加入,我感觉剧情越来越脱离我的控制了orz

话说为何lof没有斜体字!为何?!

重申一遍警告:有血腥和暴力描写,道德颠覆注意。不适者请尽快叉出去。




3.


回到华盛顿时,那位办公室位置在楼梯口旁,总是叫阿尔弗雷德“小英雄”的女法医正握着一杯咖啡从过道走过,见到王耀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朝一个有些牵强的笑脸:“你看起来脸色很糟糕,要来一杯茶吗?”

前些日子那位上了年纪的老验尸官退休了。王耀脑海里浮现出电脑上的现场照片——那么她应该是昨天负责验尸的那个人。

你的脸色可比我糟糕多了。他想到,同时不由得放轻了语气:“谢谢,暂时不用。”

办公室里依旧是一片忙碌,调查员们打着电话应付烦人的记者,拿着一叠叠资料在各个位置间穿梭。王耀甚至连大衣都没脱,就直接朝弗朗西斯的办公室。

但在门口,他停下了脚步;他听见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这事儿没得商量!阿尔弗,这件案子和你没有关系,你已经不是——”

“谁都知道这他妈的是句废话!那是我和耀的案子,还抓住了犯人!”年轻人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愤怒,“傻瓜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模仿犯!这是第一个,马上就会有第二个,如果你不让我们接手,你就是在浪费时间!”

“你说错了。王耀会接手,但没有你。”弗朗西斯也微微拔高了音调,“阿尔弗雷德,你参与这个案子已经是个意外,而且你又——如果亚瑟知道了,他会说什么?你清楚,这事儿没得商量。”

接着王耀听到一拍桌子的巨响,熟悉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有人死了,波诺弗瓦长官。你不让我参加,很好——那么你就在这儿等着收后面的尸体吧!”

椅子碰的一声被甩开,阿尔弗雷德大步地迈了出来,又重重地摔上门。王耀站在门口呆愣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尴尬地对视了一会儿。直到阿尔弗雷德就忽然伸手钩住他的脖子,不发一言地将他往外带。

“阿尔弗?阿尔弗雷德?”王耀被勒得透不过气儿来,可小伙子直到把他拖到办公楼外才住手,“你他妈的有气儿对弗朗西斯发去,找我干什——”

但是没想到阿尔弗雷德停下后,猛地一按他肩膀,露出一副相当诚恳的表情:“耀,帮我个忙!”

王耀一脸吃惊。这个小子被他们所有人惯得无法无天,从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儿,外人从他嘴里听到个“请”字心里都一颤,生怕做错了什么惹得对方惦记;可转念一想,时境变迁,阿尔弗雷德已不再是局里一员。于是他带着一丝心酸的神色,低声问道:“你要干嘛?”

阿尔弗雷德眉飞色舞,声音大得几乎不加掩饰:“你在加州那边工作不是吗?我要进那个精神病院——你一定能搞到许可证的,伙计,我相信你。你可比弗朗西斯那家伙可靠多了……我可以肯定,那家伙一定知道什么;这是一条最迅速的破案捷径了”

王耀瞪着阿尔弗雷德。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金发小伙子一脸希翼地望着他,蓝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他木愣的表情。

他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那被挖出了胸腺的男人面孔。遥远过去和昨日阴影重合,他几乎就像再次坐进那间空阔又冰冷的木头办公室里,面对着那个银发紫眼的微笑男人。上帝。他不用靠多近,就能看见阿尔弗雷德松垮T恤下还未卸下的绷带和纱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血腥味道。

“你做梦。”王耀最后说道,语气中带着过去未曾有过的冷酷,“你想都别想,阿尔弗雷德。”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甚至没再回头看身后站在空地上的年轻人一眼。

 



虽然知道没多大作用,但王耀还是抽时间给本田菊打了个电话,拜托他看住阿尔弗雷德。

“有可能的话,买张去夏威夷或者巴西的机票,然后出去别回来。”王耀用肩膀夹着话筒,同时还在忙着翻看前日案子的现场资料——他上午的时候已经正式从弗朗西斯手里接过这个案子了,“机票和食宿可以回来找我报销。”

“真是慷慨。”本田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却让王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我会劝劝他的,但你清楚,这作用不大。”

“这需要你的努力。阿尔弗雷德并不是那种听不进去话的人,你是他的朋友,他会听你的。”

本田菊在电话那头笑了。“可他从始至终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王耀的动作停住了,他像是隐隐感到了本田菊过于隐晦的话语下的意义似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怒气:“我不会让他去送死!”

本田菊沉默了一会儿,王耀不耐烦地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他不想仔细思考本田菊为何要跟他说这些。他甚至都开始考虑绕过这些有的没的,直接去阿尔弗雷德手机里装个窃听软件了;但这样的可能性太小了,阿尔弗雷德的技术都能顺着窃听软件把他的电脑手机监控了。

“我不明白。”本田菊最后说道,“如果事情真到了你现在所说的地步,为什么你们不去找柯兰科先生?阿尔弗最近睡眠质量很差,吃的东西也少了——真的,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这次王耀没犹豫,直接挂掉了电话。放下话筒后,他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办公桌那头大门紧闭的长官办公室,只觉得胃里沉甸甸的难受。

他被这通电话坏了心情。沉思了一会儿,他伸手推开桌面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档案袋和文件,然后打开了最下面一层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文件夹。他迅速地翻了翻,找到一个用红墨水记着的,但已经退了些色的号码。他把号码存入手机里。

他不得不承认本田菊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阿尔弗雷德很聪明,他会漫不经心的听取别人的话语,然后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尽管大多数时候,他最后所做的和别人期待的大相径庭。

这意味着什么?阿尔弗雷德清晰的知道自己将不可能从FBI这边得到任何的帮助,那么他将会追寻他过去曾经擅长的那些肮脏小窍门。不择手段,达到目的。这听上去困难,但现实案件调查中,在他们必须涉足的灰色地带,这样的资源可谓是层出不穷。

王耀曾经也是如此,所以他知道阿尔弗雷德那年轻脑袋里激进的小想法,自得其乐地在钢丝上跳舞,大多数时候都实在是过于危险的手段。

然而这都不是他最该担心的。

王耀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和写在纸张上的号码。墨水晕开,一半的数字淡去,一半却像是一滴血,和手术室的应急灯是一样的颜色。

这不是最糟糕的状况。他合上文件夹,放回抽屉最里面——什么时候才是呢?

 



第二具尸体出现的要比他们所预料的要晚,这甚至一度带给FBI这件案子就到此为止的错觉。

弗朗西斯和王耀一起站在现场的警戒线后,沉默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一根粗长的软陶管子从男人的嘴里一直通道挣扎扭曲的身体里。不用法医鉴定,王耀就知道那管子的尽头会是原本放置着肝脏的地方,并且在那片被刀剖过血肉中,还撒着一层菌苗。潮湿的屋内和充足的营养,会让这些食用菌迅速生长,在男人的肚子里形成一片微型的小森林。

曾经阿尔弗雷德和他站在被解剖的尸体前,金发小伙子带着口罩,捏起一个沾着血的蘑菇说道:“真是浪费了。”

这当初曾是最令他们费解的一个尸体摆设,但王耀现在明白了,脚下这可怜的家伙只是被用对待鹅*的方式对待了。

“告诉我,”弗朗西斯在漫长的沉默后开口道,“你能看见什么?”

“模仿犯,手法如出一辙。”王耀缓慢地回答,“要我说,唯一的疑点,就是时间。两具尸体出现的间隔时间太长了。”

“所以?”

“嘿,我跟你一起站在这里他妈的不过五分钟,你对我有什么期待?”王耀皱了皱眉,蹲下身去,“再详细的报告需要验尸结果出来。”

弗朗西斯低下头,视线也落在地上的尸体旁。“我见过的恶棍也不少了,但眼前这两个真是让人费解。”说完他看了一眼蹲着的王耀,昏暗的光线在亚洲人身上投下晦暗的阴影,“说真的,对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耀没说话,他盯着尸体衬衫上发黄的边角和腹部那片露出伞状顶端的菌类。几个现场的警官收集完了散落的证物,法医开始小心翼翼的把尸体装进隔离袋里。他接过证物袋看了看,才慢慢地站起身。

“伊万.布拉斯基是个怪物。”他把证物袋交还到警官手中,脱下手上的塑胶手套,“心理学家把他叫做反社会的精神变态者,是因为他们想不出还能用别的什么名称。”

弗朗西斯没有说话,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同事。

“他杀人是为了取悦自己,他觉得那有趣;可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让自己变成一个正常人。说是反社会精神变态,他有一些那样的症状,但却并不相符——就像你说的,我们不理解。他和我们不一样。”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好半天,弗朗西斯才像似喘不过气地扯了扯领口。“你知道吗,我刚刚犹豫了一秒,是否要把阿尔弗拉回来。”他呼了口气,“但你说得对。你说的没错——”

王耀拧起眉头:“弗朗西斯——”

“我该回去给阿尔弗订机票了。”弗朗西斯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过于潮湿阴暗的房间。

 



如果要到达关押伊万.布拉斯基所在的囚室,需要经过五道铁门,一个打着血红光线的扫描室和看护人员的办公室。

阿尔弗雷德坐在那张简陋到一动都会咔吱作响的折叠椅上,双手交叉,望着钢化玻璃后面的那个斯拉夫人;他看起来瘦了一些,站在墙壁旁就像一个巨大的幽灵,苍白又单薄。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而伊万.布拉斯基弯起嘴角,柔和的开口打破死寂:“你收到了我给你寄的出院贺卡了吗?”

“收到了。那个款式很丑。”小伙子停顿了一下,“看来这精神病院的硬件设施不怎么样。”

伊万走近了,靠近巨大的玻璃窗。“我真的很高兴你来看我,阿尔弗。”他的语气真的带着几分愉悦,目光在阿尔弗雷德的腹部流连,“布拉德利警官好吗?”

彼得.布拉德利是当初那个跟着他们办案的年轻警官,也是当年把阿尔弗雷德抱进救护车的警官。阿尔弗雷德看过庭审记录,当时那个年轻人几乎无法流利的说出自己的证词;恐惧总是忠诚地驱使人的行动。

“他很好。”阿尔弗雷德简短的回答道。实际上,布拉德利辞职了;他回了爱荷华,开了一个汽车旅馆。他们还在用邮件通信。“

“真不幸突发原因把他给耽搁了,我原以为他是个很有前途的青年警官。你也遇到过问题吗,阿尔”

“你他妈的有看报纸。”阿尔弗雷德说,“我没时间和你来一次深度的心理咨询,医生。你知道我为什么坐在这儿。”

“别叫我‘医生’,阿尔弗雷德。”伊万加深了脸上的微笑,可他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低沉,“过去你是怎么叫我的,现在也该这么叫我。”

阿尔弗雷德微微地眯起眼睛。囚室里的斯拉夫人几乎要把整个身子贴上玻璃,他能清楚地看见那双漂亮紫色瞳孔里的光线。

——几天前他拜托了费里西安诺,在那些穿着西装抽着雪茄的大个头里呆了几个晚上,才搞到这精神病院的通行证;但精神病院里的负责人让他很难受,那个叫爱德华.波克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和看着一个钱袋子的区别没多少。

“前不久他借口胸口疼,所以做了次检查。途中他发出痛苦的呻吟,护士小姐低头看她,然后那家伙就对护士做了这个。”爱德华拿出一张照片;那照片似乎放在相当容易就拿到的地方。“当时检测仪还测着心脏数值和血压——一切数值都正常,甚至都没有增长。”

阿尔弗雷德靠在椅子上,背部有点僵硬。他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爱德华要为了自己所谓什么狗屁论文而采访的要求。

照片里那半张血肉模糊的脸此刻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阿尔弗雷德认真评估眼前的男人,像是第一次看见他一样;而伊万也习以为常地展示自己,甚至保持了适当的安静,直到阿尔弗雷德慢慢地回过神,结束这次观察。

“我猜爱德华一定把照片给你看了。他随身带着那个,以便随时给人看;就好像他有多了解我似的。”伊万耸了耸肩,往后退后了两步,“他不是什么时候都给我报纸。他把那个当做一种惩罚。”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他能理解这个。“但你清楚我为什么而来。”

伊万看起来斟酌了一阵子,接着他开口说了一句话:“你带够资料了吗。”

阿尔弗雷德显得有些诧异。但他很快把这个过快妥协的异状抛到脑后去了,他站起身来,把包里那一叠他昨晚黑进王耀电脑的资料抽出来,放进囚室左边那个可以推进去的小抽屉里。他看着玻璃那头的伊万伸手把那叠资料拿出来。

“……你没有换沐浴露。”伊万一边翻着纸张,一边笑着低喃道,“你还没有从那个日本室友身旁搬走?他就像个隐形的间谍,我以为你会很讨厌他。”

“但我不讨厌他挑的沐浴露。”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别在我身上用心理医生那套,看完资料,然后告诉我你的收获。”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想要什么?只要力所能及,我都能办到。”

“你能办到什么?”伊万笑了起来,把资料扔到床上,“离开了FBI,靠着旧日关系过活,你什么都不是。”

阿尔弗雷德偏了偏脑袋,他打算忽视一切他不需要的信息:“凶手的作案手段不仅仅单纯是你的模仿,还充满了对你的崇拜和迷恋;那白玫瑰,尸体倒下的位置,以及布置场地的手法。恶心的感觉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极有可能是你的病人,或者是认识你的什么人。”

“认识我的人可多了去了,还包括了你;而且我敢打赌,迷恋你的人一定不比我的崇拜者少。”伊万拉了把椅子坐下。他坐下的时候就像个国王,“别忘了,是你抓住我的。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抓住我吗?”

“你在浪费机会。”

“我那么喜欢你,阿尔弗。感谢那些不定期的报纸,我甚至还撕下过你躺在医院里的照片——记者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必要的存在。”伊万抬起手臂,手掌向上如承托阴暗灯光,“所以,你还记得吗?”

阿尔弗雷德不为所动。他的脊背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你想要什么?告诉你所知道的,然后我会到这儿来。”

伊万听见这话后,笑得弯下了腰。“上帝,这真是再好不过了。你会来看我?我甚至开始感激FBI开除你了——对,你说得对,这是迷恋和崇拜的驱使;你应该能看得出这感情的源头。你得抓住源头,到现场去,然后用你得意的小脑袋去看清这一切。”

“是什么驱使?”

“每个人都需要,否则你有什么能依靠?”伊万喃喃自语,“阿尔弗,你有时候会高估你自己在我心中的分量。或许,我现在已经有足够多的东西看了。”

“别废话。否则你就是在承认,我现在要抓的那个人比你聪明。”

“那么我是否可以推断你觉得你比我聪明,因为你抓到了我?”

“如果真是如此,我现在应该还在FBI里。你这个混蛋。”

“那你为什么能抓到我?”

“因为你有劣势。”

“什么劣势。”

“执着,你就是一个思想不正常的变态。”

“可是你看起来很健康啊,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应。

“你有很多朋友,他们不希望你到这儿来。当你那个室友换了沐浴露的时候,或许你们就该离开了。要我说,阿拉斯加是个好地方,你已经足够热了。”伊万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是要把那种凝视放进你的脑袋里。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伊万继续说,“我不认为你能用什么劝得动我。”

“我不会劝你。干不干由你。王耀又不是个傻子,他总会——”

“可是你已经把案宗给我了。有图片,有文字,你还在上面贴心地做了标注。”斯拉夫人笑了起来,眼神温柔得像是面对情人,“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不。”

“我敢打赌你脑内的小电影已经把凶案现场复原的差不多了。王耀比其他人好那么一点,但也只是遮住眼睛不去看的人;你说得对,迷恋。我想你一定注意到时间了,不是吗?”

“对,这是案中唯一诋毁了你的因素。”

“这不是本意,而是不得已为之。真是奇怪,波诺弗瓦长官会让你离开,因为这还会一直出现。如果你有新的材料,我会很高兴研究他们的。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过你们家换了号码不是吗?你愿意给我你自己的电话号码吗?”

“不。”

“你知道你是如何抓到我的吗,阿尔弗?”

“我该走了,伊万。你要联系我的话,大可以找那个爱德华。你一定很喜欢他。”阿尔弗雷德抓起地上的包,起身离开折叠椅。

“你知道你是如何抓到我的吗?”

阿尔弗雷德已经离开了伊万的视线,他加快脚步,听见其他囚室的病人的尖叫和喃喃自语——他开始讨厌这个精神病院的装修了。

“你抓到我是因为我们很像。”伊万的声音远远地飘来。

铁门关上了,阿尔弗雷德开始重重地喘气。他低着头走路,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也没有在意那些看守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他一直走,直到走到精神病院外加州的阳光下。阳光让他感觉好了一些,但他仍然觉得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在他的脖子后面环绕。就好像伊万曾经环绕他的那样;他将他的一部分带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有一瞬间觉得很无措,他想给王耀打个电话,要不本田菊也行,随便说了两句聊聊晚饭或者别的什么。但他知道不行,他必须分秒必争解决这个案子。

所以他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发动引擎准备离开。他没有看到的是,在街道旁另一边的车里,一个人把长长的镜头收回来;记者路德维希拍了一张很好的阿尔弗雷德站在医院门口的特写。

见报之后,这个徳裔男人供职的跨国报纸特地为此做了一开页专版。那张特写也被裁剪,巨大的精神病医院门牌下,阳光把那个金发小伙子的脸照得一片惨白。



tbc。


*鹅肝的生产过程很残忍。被特定培养的鹅一般每天吃一公斤以上的食物。虽然它们也不愿意,但人类会把一根二三十厘米长的管子插到它们的食道里,拿个漏斗往里灌。在“长肝”后期,它们每天会被灌进两三公斤的食物。尤其是在电动泵的帮助下,灌进这么多食物甚至只需要几秒钟。最终,鹅肝急剧膨胀,最大的可以达到野生鹅肝及鸭肝的十倍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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