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冷战组】Till Death Do Us Apart(上)

冷战组露米

国设。联五视角。算是国家有心论的一个肉番外?没看过也成,反正也只是正剧完来撒糖。不甜不要钱。

为了表示自己没跳票,来发一下前半章。肉在后半章,我竟然如此拖拖拉拉orz

别名:如何闪瞎你的好友x

          伊万求婚的一百种方式x

          阿尔弗雷德教你如何正确求婚x

 

 



       You give me miles andmiles of mountains.

   And I'll ask for the sea.

 

 

[British]


  时间是在华盛顿的夏季。这的确是个不怎么让人舒服的时节,呆在室内的人们西装革履,女士黑色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在冷气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一旦离开建筑物和氟氯昂的庇护,太阳便明晃晃地悬挂在万里无云的高空,毒辣地烘烤着每一个行人。而在钢铁丛林的市中心,巨大的玻璃窗更是反射出一个几乎毫无死角的巨大蒸笼,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汗淋淋的可怜人。

  所以大家也基本没有什么心情开会,再加上会议内容(经济,经济,还有永远没个头的中东问题)仍旧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消息,除了任何时候都精力充沛的阿尔弗雷德,大部分人其他人都靠在扶手椅里,因为空调的冷气而显得萎靡又疲倦。

  最后会议在亚瑟的抱怨声中结束了。英国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想要离开座位;他不喜欢这样窒息般的冷空气,还有坐在旁边从头到尾都维持着微笑的俄罗斯人。他抓着外套,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外面明晃晃的太阳。接着,他注意到身旁的伊万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了会议结束后的第一句话:

  “Would you marry me?”

  空气像是凝滞了。在那个瞬间,大部分人都没有意识到发生到了什么。而离他最近的亚瑟瞪大了眼睛,无比清晰地看到伊万.布拉金斯基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那双丝绒般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桌子对面的阿尔弗雷德。

  “Wouldyou marry me,”像是生怕会议室里的人听不见似的,伊万又用正常的语气,清晰缓慢地重复了一遍,“American?”

  亚瑟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没抓住手里的外套。他不用去看,就知道其他人的表情应该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法国和中国甚至到现在还僵坐在座位上。

  美国人正收拾着桌上文件,敲了敲放进包里,最后又把钢笔别进口袋。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会议室里的气氛,目光焦距在空气里茫然一点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他像是生活在慢一分钟的世界里一样,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伊万:“你……刚刚说什么?”

  有一瞬间,亚瑟甚至觉得伊万立马会从桌子底下掏出水管,然后将会议桌和对面的美国人砸个稀巴烂。但是又一次惊世骇俗地,没有。俄罗斯人相当有耐心的问了第三遍:“would you marry me?”

  “哈。”阿尔弗雷德笑了,他看上去没有任何惊讶,甚至还恶作剧般地眨了眨眼睛,轻快地说道,“甜心,你计划了多久?”

  “上个圣诞节开始。”伊万回答道。接着他就敏感地抓到了话中的漏洞,尖锐指出:“你在等待我跟你说这句话?”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接着他开始穿外套。

  这个时候亚瑟终于忍不住了,他爆出一句粗口,然后猛地一砸桌子,大声质问:“这是他妈的怎么一回事儿?!”

  阿尔弗雷德先是瞟了一眼会议桌,用一种“你是没长眼睛么”的表情说道:“还能怎么回事?他朝Hero我求婚了。”

  “你还没给我回答。”伊万这会儿看起来终于有点失去耐心了;他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响声。

  “回答?你都没给带戒指——”俄罗斯人从兜里套出一个小盒子重重地砸在桌上,阿尔弗雷德迅速地转变了话头,“现在过了六月*,而且方式也一点都不浪漫。会议室?糟糕透了,咖啡馆或者是电影院都比这个要好——”

  眼看阿尔弗雷德的指责有演变成长篇大论的趋势,亚瑟赶紧打断。他到现在还有些没缓过劲来,在这个冰冷的会议室,窗外就是毒辣的骄阳的午后,周围的发生一切似乎都有些超现实。他甚至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了。“不,重点不是这个!你为什么不惊讶?他在朝你求婚……老天,你,和俄罗斯?!我是还在做梦吗?”

  没有任何作答的打算,伊万看起来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直接迈开腿朝美国人走去。“我没有在开玩笑,阿尔弗雷德。”

  “Hero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吗?说的好像你以前求过婚似的。”阿尔弗雷德目光从他手里攥着的小盒子移到他脸上,“你是不是老是说我们太浮夸,喜欢做形式上的工作?对,我就喜欢这个。要求真的特别高,准备不过,没门儿。这可是件大事,我得严肃对待。”

  “然后让你们的总统和国会吵几年?”伊万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我是不是还得去跟你的监护人提亲,然后才能把我的新娘抱回家?”

  “流程是对的,但预估时间不对*。”阿尔弗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夸张地叹了口气,“甜心,你还有的学呢。”

  然后他抬手流畅地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留下一个死寂的会议室。最后是王耀适时开口打破了沉默,朝还站在门口的俄罗斯人问道:“我的名字,会出现在婚礼邀请函上吧?”

  回答他的是俄罗斯人的微笑,以及亚瑟开始狂砸桌子的声响

 


[Chinese]


  事实证明,王耀担忧的过早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他亲眼目睹的求婚现场就多达三次,更别提他不在场时候的次数了。

  其中有一次,王耀记得特别清楚。那是在纽约的华人街,阿尔弗雷德嚷嚷着要吃小笼包,点名要吃最好的。所以他们两个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排着漫长的队。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挪到了最前面,在不标准的英文对话后拿到一袋热乎乎的包子。他们肚子空空,干脆蹲在街头就吃了起来。接着,大概两分钟后,他们吃掉了袋子里的一半——伊万.布拉金斯基就像是从地底下猛地跳出来似的,穿着一身浅灰色的条纹大衣,脖子上围着条深色的围巾,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是个挺诡异的时刻。王耀穿着休闲服,而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地,穿着印着愚蠢logo的T恤,短裤还有人字拖。可眼前这个男人衣冠楚楚,就像是从华尔街里走出来的一样,简直就像站在他们的对立面。王耀困惑地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伊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然后朝嘴巴里还鼓囊囊的美国人单膝跪下。

“Would you marry me?”

  他做这一连串动作的时候优雅地就像是出席一场宴会,王耀膛目结舌,不敢相信这和那个赤手空拳制止坦克的毛熊是一个人。但他没多少时间惊讶,繁闹的人群陆陆续续被吸引了,纷纷驻足,有些年轻的男孩和姑娘甚至吹起了口哨,看他们脸上的表情,指不定脑补了多么浪漫又狗血的小故事呢。

  阿尔弗雷德把嘴里的东西咽下,看了一眼小盒子里闪闪发光的戒指。接着他伸出手去抓住了盒子。盒子啪嗒一声合上,然后美国人俯身给了俄国人一个油腻腻的吻。

  哇哦。王耀眨了眨眼睛。这真有趣。

  伊万没有拒绝这个亲吻,但王耀能清晰地看见这家伙微笑后的一丝裂缝;再一次的,失败的求婚。穿得像是个街头大学生的阿尔弗雷德在众人一阵阵不明所以的欢呼声低垂眼睛,嘴角洋溢的是胜利的弧度。

  他挺早的时候就知道阿尔弗雷德是个聪明的孩子,但事实总是能超乎意料;美国人竟然选择了如此出色又得体的方式表达了拒绝。没有难堪,没有响应失望,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

  “原因?”他听见伊万搂着美国人的腰,在耳边问道。

  阿尔弗雷德神态自若地回答:“戒指,太丑了。”

  王耀假装自己没有看到美国人腰上绷起青筋的手;想着反正这两人一时半会儿也记不起旁边还有这么一个人,所以他买了杯豆浆,然后顺手给法国打了个电话——有趣的情报人人共享,当然,英国佬除外。

  电话那头的法国人理所应当地表现出了浓厚兴趣。“跟你打赌,”男人笑着说,“让步的一定是伊万。”

  王耀挑挑眉:“我可不这么认为。赌什么?”

  “输的人到时候负责把亚瑟弄到婚礼现场并且不惹是生非。”法国听起来胸有成足。但王耀看了一眼正在从袋子里掏包子塞进俄罗斯人嘴里的阿尔弗雷德;他没有漏掉阳光下那双蓝色眼睛,在伊万奶白色头发的拨撩下泛起如海般的波涛。

  “成交。”他说。

  在这之后,王耀又目睹了一次餐桌上外加一次游乐园里的求婚。前者够措手不及,后者足够浪漫,但阿尔弗雷德坚挺地像是艾尔菲铁塔,一直都没有松口。所以会议桌上法国人耀武耀威般地朝他挤眉弄眼,可他熟视无睹。

  他可不像法国人那般过度浪漫,满脑子绮丽的幻想。王耀靠在会议室柔软的椅背上,嘴边浮现出一丝微笑。再说,一个英国人有什么好赌的?自从二战后,这家伙基本就管不到美洲了。而且俄国人并不宽宏大量,为了报复过去那点儿破事,伊万肯定会用最周全的礼仪把亚瑟邀请参与进去他和阿尔弗雷德订婚,登记以及结婚的每一个过程——话又说回来,别开玩笑了,这个控制欲爆棚的家伙怎么会允许一个英国人打乱他的重要日子?

  这个时候他听见钢笔被身旁英国人捏断的声音,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对面桌子上伊万在起身时,自然地给了前排椅子上的阿尔弗雷德一个落在耳朵上的亲吻。

  那他赌什么?王耀撇撇嘴。简单;他就赌这两人彼此相爱。

 


[France]


  除了目睹求婚次数的上升,与之成正比的还有醉酒的英国佬。弗朗西斯发誓自己厌倦了后者,并且绝不会做出去酒吧把人拖回去的举动。

  但和那个完全平静并且一脸看好戏的中国人不同,他认识阿尔弗雷德的时间要更久。他落在年轻国家身上的目光虽然没有英国多,但也不少——所以在某些时刻;特别是当两人之间开始越来越多地展现出熟稔并亲昵的小动作的时候(亲吻,吃饭替另一方的点餐,擦身而过自然的耳语),他也开始能理解亚瑟的反应:怎么家里的花儿就给猪拱了呢?

  啊不不不,他不是说俄罗斯人是猪,虽然亚瑟肯定就是这么想的。他的意思是:怎么可能呢?那可是阿尔弗雷德和伊万。那可是美国和俄罗斯。

  所以,秉着一种世界大同友爱平等的想法,弗朗西斯在目睹第一次求婚的四个月后,深思熟虑又胸有成足地在楼道里喊住了伊万。

  “我还一直想,这次谈话什么时候才来到。”在会议室楼下的咖啡店里,俄罗斯人把纸杯咖啡放到弗朗西斯面前,“比我想象中地还要早一些。”

  这绝对不是什么赞美,所以弗朗西斯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但他也不是那种任由攻击的家伙,他调整坐姿,没有去碰温暖的咖啡杯:“亚瑟真的很生气。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发这样的火了。”

  “回去和老奶奶*促膝长谈的那种?”

  “不,我觉得应该是伦敦轰炸*的那种感觉。”弗朗西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话以便理解,“或者铁幕演说。”

  “哇哦。”伊万夸张地感叹了一句,“听上去好像真的很严重一样。”

   意料之中的反应。弗朗西斯继续说道:“他估计一辈子也不会改变这样的态度。”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等待着对方问他自己的态度。但伊万眨巴眨巴眼,回答说:“我们不在乎。”

  他用了“我们”,而不是“我”。弗朗西斯感到胃袋一阵紧缩,一股冲动涌上了喉头。“我猜,”他干巴巴地说,“如果是亚瑟坐在这儿,他会说‘别装出一副自大的模样,你又知道什么,俄国佬?’”

  伊万朝他微笑:“我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你想听吗?阿尔弗喜欢在床上吃东西,我家里床单都换了好几条了。扣衬衫扣子时喜欢从最上面往下扣。还有姿势,他特别不喜欢背后的位置,我觉得那是因为他看不见我的脸——”

  这种滔滔不绝的厚颜无耻让弗朗西斯目瞪口呆,他第一反应是感谢吵闹的环境,没人会注意他们说什么。接着他迅速地想要打断对方的话语,但伊万不为所动。

  “——虽然喜欢吃甜的,但咖啡不加糖。他喜欢雪地,特别是雪地里的烟花。但是玩久了很容易生病。生病的样子,我打赌你是没见过的。我第一次见还是1991年的事儿了,那个时候他特别可爱,真的。另外,他俄语说的很好,但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发不准喉咙的颤音。”

  弗朗西斯沉默了。伊万放任这种沉默,他拿起还有点余温的咖啡喝了一口。

  好半天弗朗西斯才开口,这时候他已经认识到自己已经毫无战略优势了。但这不重要;他望着伊万,轻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伊万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不清楚他问的意思。最终他选定了一个答案:“阿拉斯加。”

  “两百年——包括冷战的时候——你们都在一起?”

  “我不是很清楚法国人‘在一起’的定义。如果你只是指上床的话,是的。”俄罗斯人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丝漫不经心,“冷战我们分开了一阵子。我想见他,但他躲着我。”

  弗朗西斯敏锐地抓住了里面的关键词:“上床可不是确认关系的好方法。”

  伊万耸耸肩,他又恢复到了那种敷衍般的轻蔑神情。“可他爱我。”

  “我问的不是他的想法;我在问你。”

  弗朗西斯忽然尖锐的语气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尴尬起来。法国人在伸手抓起冷掉的咖啡的时候,听见伊万回答他:“我想要的,我就一定会到手。”

  弗朗西斯撇了一下嘴,这话一个俄国人来说真的没啥说服力。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伊万看了看表,推脱说有急事。于是他赶紧朝着对方的背影喊了句:“我跟王耀打了赌,伊万!如果阿尔弗雷德不答应,你就肯定输了!”

  伊万朝他摆了下手,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了。弗朗西斯这才非常满意地靠回椅子上;就算他在德国人那里拿不到什么优势,但至少在和王耀的赌约上自己终于扳回一局。

  可事实却让他再一次的震惊;又过了一个星期,在圣诞节前夕的大会上,他被车送到开会地址。下车后,他在入口处看见穿着西装握着文件夹的阿尔弗雷德。他刚打算上去说两句话,就忽然听见道路那头传来引擎强劲的声响。

  当时还在正准备走进会场的还有英国佬,德国人以及几乎是透明的加拿大。他们都同时看到那辆不合时宜的越野车风驰电掣地开过来,然后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伊万伸出手臂将美国人猛地捞进去,车门关上;接着越野车就像来时一样风驰电掣地消失了。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三分钟以内。弗朗西斯听见站在台阶上面的德国人问了一句:“……这不是在拍电影吗?”

  弗朗西斯在亚瑟一连串怒骂声中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不,我觉得这大概是在求婚。”



tbc。



小注释:

1.“现在过了六月*.......":很多美国人似乎将婚礼选择在六月份里举办。这跟罗马神话有关系,6月英文里是JUNE,这源自罗马神话中主管爱情和婚姻的女神朱诺(JUNO)的名字。

2.“流程是对的,但预估时间不对*。”:在美国人的观念里,求婚后订婚,订婚期可以持续几个星期、几个月,甚至几年。

3.“回去和老奶奶*促膝长谈的那种?”:女王陛下生日快乐!这里伊万是在讽刺亚瑟老年人的保守思维方式x

4.“不,我觉得应该是伦敦轰炸*的那种感觉.......或者铁幕演说。”:这里弗朗西斯引用是二战德国轰炸伦敦事件,表达事态紧急,但后来又加上了铁幕,加重重申亚瑟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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