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冷战组】No Light, No Light/暗无天日(3)

冷战组露米,黑三角出没,全员向。

半汉尼拔AU。部分血腥描写注意!道德颠覆注意!

前两章戳我头像自行翻找吧。懒。

部分情节和案子灵感来源于汉尼拔三部曲以及红龙,同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创情节。不要认真,认真你就输了。(跪

食人魔精神病医生露和FBI调查员米。

之前说过的.......于是顺手这么一写来更新。人物又多了,复杂得要死。而且也没有啥基情。写了上篇没下篇,大家也就不用期待了。

............作业那么多我到底在干什么???






4.

第二位受害者名字叫做迪恩.哈里斯,是一位银行经理,尽管单身,却住在一栋价值不菲的高级公寓里。

虽然警察已经不在这里驻守了,但是高级公寓也并没有像普通公寓那么容易进去。不过所幸,所有自以为无懈可击的有钱人安保系统实际到处都是漏洞,阿尔弗雷德在用那张典型漂亮美国人的脸孔,装作和女友吵架又担心的小男友角色和保安说了会儿话,就被放进了楼里。

他避过监控,用顺手从保安身上顺过来的钥匙开了门。他沒去管贴在门上的封条,但是走进去不多一会儿,他就对那些在走来走去破坏了现场的实习警员感到了恼火。

“弗朗西斯会丢掉他的工作……总有一天。”他小声嘟囔着,缓慢地穿过客厅,走到卧室。看来房东还是不敢踏进这个凶案现场——那些残留装饰用的花朵都已经干枯,旁边地上的胶带喜剧性地贴出尸体倒下的姿态,黑色的血把木地板浸透,但是没有人去清洗。一切都是安静,晦暗和停滞的。

阿尔弗雷德能听得到,感受得到。受害者的四肢被固定在边角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割开,取出肝脏。可怜的家伙会疼得毫无知觉地晕过去,但又醒来,直到口塞里插进一个管子——然后他会把血流尽,绝望而痛苦的死去。

凶手甚至不愿意给他打一针减轻痛苦的毒品……因为这样会影响食材的味道。鬼知道到底影不影响。阿尔弗雷德哼了一声,他总是不明白这些自以为艺术家的变态心中的矜持。

他蹲下来,注视着死者的眼睛;先是恐惧地剧烈转动,然后是抽搐,泛白。连环杀手总是喜欢在被害者的眼睛中寻找满足他们欲望的恐惧和绝望,但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同,他只是会这样看着。有意无意的视线,然后继续手上的作业。

熟练的厨师并不会畏惧去宰一只鹅。

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想象着手里握着那把来自厨房的锋利凶器是如何被握在手里,又落下去切割肌肤的。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从王耀电脑里骇出来的照片。接着他抖动手腕,切下第一刀。

他能听到被害者近似抽泣的声音,他不为所动地切下第二刀。这一刀足够深,割破了胃袋,底下的尸体发出无声的尖叫。

此刻,阿尔弗雷德却猛地睁开了眼睛——不对。他把脑海里的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不对,有什么东西不一样。

他松开手,猛地站起身来;耳边隐约传来一声刀尖落地的脆响。



本田菊把茶放到王耀眼前的桌面上,然后他站到一旁,双手抱住胳膊。

王耀没有伸手去碰那杯茶,而是打量着有限视线中的客厅。他大概在一年前来过一次,那时候阿尔弗雷德在上一个案子里受了伤,在家里休息几天,所以他本着同事之间应该友爱互助的原则就来了。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本田菊。

所以他以后再也没有迈进过阿尔弗雷德的公寓门口,直到现在。

“阿尔弗雷德其实很喜欢喝茶。”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本田菊忽然开口了:“花茶或者绿茶……一些中国茶他也能喝,第一次他说出茶名的时候,我被他吓到了。”

王耀把视线从不远处墙上一把悬挂着的武士刀上收回,脱口而出:“太平猴魁。”

“他说因为喝咖啡喝得实在太多,所以你给了他这个,说能顶替一阵子。”本田菊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语气平直地继续说,“他挺喜欢的,还去亚马逊上自己买了点,就放在家喝。”

他说完后,两人之间沉默了一阵子。直到王耀再次开口:“是谁教你这么和别人说话的?”

“阿尔弗雷德。”

王耀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我知道……那是他审问别人的方式。所以你是在审问我吗?”

“你觉得自己看上去像是嫌疑人吗?”

“你才是。”王耀伸手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茶杯旁边,“阿尔弗雷德总是会在出去的时候给你发短信。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只会在他要回家的时候给我发短信。”

王耀都几乎要叹气了:“任何你能想得到的地方?……他已经有快一个星期没有和我联系了。回过两个短信,都是放屁。” 

本田菊盯着王耀,既像是打量又像是毫不在意地注视:“他还能在哪儿?他又不是平白无故地离开这儿,你肯定比我清楚。”

王耀只觉得胃里一阵酸,自从出席了那场法庭审判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有哪个身体部分被挖去了一样。而那日他在办公楼下转身离开阿尔弗雷德,他开始能逐渐感受到那种钝痛……缓慢的,迟钝的。隐隐作疼。

“……你说这里是‘家’。”他缓慢地说道,“你父母还在的时候,你可从来没有把那儿称之为家。”

本田菊仍然维持着同样的表情看着他,打从他坐在这里开始就没有变过。王耀清晰地记得这个,因为二十多年前,本田菊就是这样站在熊熊燃烧的房屋之前的。本田菊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抱着那个漏气的足球站在那里,看着从远处赶来的人大喊大叫,看着消防队急匆匆地赶到,看着警察蹲下来,轻声地说抱歉。他为了姨夫姨妈的逝去而哭泣,而本田菊只是看着。

“——阿尔弗曾救了你的命,你该死的记得吗?”在得到沉默后,王耀几乎是把句子吼出来,“行行好吧,本田。他那天被布拉金斯基挖出了肚子,而下一次布拉金斯基就会挖出他的心脏!”

“你为什么总要质问我?”本田菊问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当他不想被找到的时候,他就不会被找到。”

“他是你的朋友。”

本田菊的表情微微地松动了:“……王耀,你才是FBI,你才是那个应该保护普通民众的人。”

“但你是你什么都没做,不是吗?”王耀刻薄地指出,“那天晚上,他听了你的话才离开,才会去布拉金斯基家里。”

本田菊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近似怜悯地望着他:“你不用把负罪感加在我身上,你要后悔的事远比我多多了……我告诉你去打亚瑟•柯克兰的电话,但你没有行动。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样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吗?”

“我只知道你的袖手旁观让事情变得更糟。”王耀站了起来,冷酷地撇了对方一眼,“你又知道柯克兰什么,就提出这样的建议?在事情彻底失控之前,我们都在争分夺秒的浪费时间和生命。”

“你知道阻止他是没有用的,你明明很清楚——”本田菊低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厌恶,“他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

王耀没再看他,他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寓。



王耀又度过了毫无收获的三天,无论是案件还是阿尔弗雷德去向。而在此期间,他的同事处理了一个强奸案(喜欢头戴着丝袜和女人做爱)和一个精神病的杀人案。有可圈可点之处,但是也都兴致缺缺。照片和凶手见得多了以后,很多东西都被缓慢地磨平,剩下的坚硬之物也不过是疲惫。

他经常去看心理医生,也按时做心理评估。他在FBI里呆的时间不算短,也见过很多充满了理想和热情的年轻人进来……但他们都无一例外变得苍老,或者在变得苍老又麻木之前踉跄地离去。世界之恶,远比你想象得要多*。

但是阿尔弗雷德却是个例外。他是个英雄,还是完美的那种。他在电视镜头前抱出过被绑架24小时的女孩;在长途连线的时候喊出一个字“跑”,然后救了加州5个同事的命;他也为平民准确地射杀过凶手,翘出恐怖分子嘴里有价值的每一个字。但更多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深夜加班的时候会在所有人的桌子上走来走去,喝醉的时候去亲酒吧里的每一个人,或者在罪案现场哼碧昂斯和阿黛尔。

他看起来每天都和第一次迈进FBI的办公室一样,他看起来每一天都像是拯救了生命,无所畏惧并愿意为正义而奋斗到底一样。

王耀一开始觉得这跟某种心理变态似的,但后来他才慢慢地意识到,阿尔弗雷德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就像是和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彼此对抗,阿尔弗雷德固执地保留着一切孩子的脾性。

在FBI里有他和弗朗西斯,所以阿尔弗雷德会很好;做他的孩子,做他的英雄。王耀曾经这么以为,并且为此高兴。

可谁都没有想到这世界上,会有一个伊万•布拉金斯基。

有时候,王耀甚至会觉得这很不公平;阿尔弗雷德救了很多人,甚至值得总统颁一个奖章给他——但在这之后等来的却不是一个能够救他的,给他温暖和关怀的人,而是一个会毁灭他的怪物。那些他过去在凶案现场见证过的未曾挽回的悲剧,就这样突兀地降临在了他的朋友身上,比小说里写的那些因果报应还要令人胆战心惊。

王耀又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起那几个模仿案的档案夹,再次地看了看那些现场照片。照片对他来说不过是千律一遍的恶心,而他也不是阿尔弗雷德,能够盯着几张照片就能找到线索——但是他也有他自己的优势。

他很了解阿尔弗雷德;他知道他对现场复原的钟爱。所以短暂的思考后,王耀决定打个电话,拜托地方巡警调来出事几天后现场出入的监控录像。

他打开电脑,小图标上显示他收到两个新邮件。一封来自人事局,另一封则是有关伊万•布拉金斯基的调查;当初这个心理医生的落网几乎是突如其来,所以他们并没有去主动调查过这个人,有关资料也只是被资料处妥善保管起来。直到不久前模仿案忽然出现,FBI就开始断断续续的整理和搜查关于这个人的一切信息。

王耀大概的扫了一眼,就见到了当年他和阿尔弗雷德处理的那个胸腺被挖走的英国游客的案子。他下意识地拿起桌边的照片想要做个对比,转头却看到一片阴影投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你好。”一个陌生的伦敦腔在他头上响起,他抬起脸,看到一个模样年轻的亚洲脸庞,“我叫王嘉龙——今天转到重案组,负责食人魔案件。波诺弗瓦组长说让我来找你报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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