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年少时做过的梦。”
琼斯冷得发抖,什么都没有听见,只能徒劳地裹紧厚厚的外套,强迫不要再发出牙齿打架的可怜声响。
布拉金斯基仍旧看着他,怜爱的,憎恶的。然后他伸手抱住青年,视线越过模糊的车窗,看向远方黑暗中如鬼魅的重山。
“梦里拥挤吵闹,人们用黏着汗水的肩膀相碰……然后耳朵边像是被丢了个炸药似的骤然一响,我还没看到烟花,就被吓醒了。”
琼斯听着,攥紧了他的衣服。
“你肯定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他说,从冰冷的嘴唇里挤出一声低笑,“你不会流汗,也没有夏天,更没有见过烟花。”
“是啊,是啊。”布拉金斯基抱紧他,喃喃地说,“可那就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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