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冷战组】迷宫之人/Man in Maze

西部世界AU,私设和ooc有。

大量血腥暴力场景,角色死亡情节警告。

过程曲折,但大家要相信我,这本质上是个HE的恋爱故事。

感谢阿爸的安利,本篇的所有糖和刀都属于你(づ ̄3 ̄)づ╭❤~










1.


“阿尔弗,醒来。”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看见褐色的屋顶。

他离开柔软的床铺,走到厕所洗漱,穿好衣服。接着他带好牛仔帽,提着牛皮袋子走下楼梯,穿过他屋子周围一圈向日葵田。在牵马的时候,他听见不远处邻居家的姑娘喊他:“阿尔弗,你要去城里吗?”

阿尔弗雷德朝金发女孩晃了晃手里的牛皮袋子:“去买点吃的……艾米莉,想不想我帮你带点些水果?汤尼说上个星期说他会买一些草莓和苹果。”

女孩儿朝他甜甜一笑:“好啊,那你回来了记得来我们这儿吃饭。”

女孩水蓝色的裙摆消失在矮小房屋后头,阿尔弗雷德笑着翻身上马,往小镇去了。他穿过高低不平的峡谷,看见云朵和蓝天,风刮起他的头发和帽子。他眯起眼睛透过金色的阳光看去;在河水流淌的下游,是一片热闹繁华的小镇。

他骑着马进了城,将马匹拴在路边的栏杆上。小镇里人来人往,而火车准时在站台停靠。有几个外来的客人被“坏个头”彼得拦住了,阿尔弗雷德本来想当做没看见,拎着牛皮袋子走向酒吧——可那几个穿着漂亮的女人发出惊恐不安的尖叫,甚至腰间的枪都不会使用。他步子一顿,叹了口气,还是转身朝彼得走去。

他打烂了彼得的鼻子,领着几位漂亮的女士走进了酒吧。“亨利!”阿尔弗雷德对酒吧老板说,“来两杯少掺水的好家伙,这几位女士们刚才被彼得吓到啦!”

“啊哈,又是彼得。”亨利倒了一杯加了冰块的波本,推到女士眼前,“你们多幸运呀,正好我们的牛仔今天来城里。”老板用手指比了个开枪的姿势。“总有一天,彼得会被警长抓起来枪毙。”

阿尔弗雷德不可置否,他转头,看向那个还站在他吧台旁,用着好奇和着迷眼光望着他的女人:“女士,你的朋友——她好像要丢下你了。”

“啊?哦。”穿着紫色蓬裙,黑发被优雅挽起的女人这才回过神来,转头望向自己的女伴,却发现她们早在进门的时候被一个皮肤黝黑的妓女所吸引。她一瞬间显得有些尴尬和拘束,大大的绿色眼睛里盛满了无措:“我们——并不是在一起的。只是火车上,对,火车上偶然碰面。”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揭穿她,只是宽容地一笑。

“我想看看这个小镇。”女人看着他说道,“你能带我四处看看吗?”

“我的荣幸,女士。”

他挽着女人走出酒吧的屋子,走到水果店挑了水果。有人在不远处的广场上决斗:一个男人倒下去,站着的那个朝他的伙伴炫耀:“太简单了!”然后他们又一起经过贴满通缉单的墙壁,有几个穿着士兵服饰的醉汉歪歪斜斜地从旁边的酒馆冲出来,摔倒在地上。

女士的身上因此被溅到了泥点,发出一声轻呼。阿尔弗雷德皱起眉头把醉汉往里面踢了踢,从身后掏出手帕,给女人擦了擦。当他直起身子的时候,正好对上女人一双包含了些古怪意味的眼睛。

“你看起来就像是真的一样。”她轻声说,“在这里,我分不清谁是像我一样的人——还有像你一样的人。”

阿尔弗雷德微微偏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困惑,接着又重新恢复了平静。“我兄弟以前曾经和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他微微地笑着,阳光落在他蔚蓝的眼睛里,“希望你能够在这里,找到你自己的道路。”

女人愣住了。不远处,她的同伴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靠在远处的酒馆旁呼唤她的名字。女人慌忙地回头应了两句,紧张的拽住了自己的裙角,又看了阿尔弗两眼:“我叫劳拉。”她踮起脚,快速地亲了一下阿尔弗的脸颊,“晚上我去找你。”

说完,他就转身跑开了。阿尔弗雷德愣愣地望着他紫色的背影,抬手摸了摸皮肤上那温热的地方。他脸有些红,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去买些吃的,然后把手里这些水果带给艾米莉。

但是由于劳拉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回到自己的屋子时已经是傍晚了。牛羊还散落在峡谷里,可阿尔弗雷德去没有看到放牧人——艾米莉的父亲。

他困惑地拧起眉头,却听见不远处凭空传来两声枪响。

他当即紧夹马肚子,从腰间拔出手枪,朝枪声响起的地方疾驰。低矮的房屋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哭泣以及紧接在后的枪响,阿尔弗雷德来到白日见到艾米莉的小路前的时候,只看到几个男人正撕扯着艾米莉蓝色的裙子,两具具尸体倒在不远处。

几个男人还在骂骂咧咧,说什么“贞洁的婊子”,“游戏”,“反抗才有点意思”。艾米莉哭得撕心裂肺,嘴唇和眼睛上都是被打出来的青肿——阿尔弗雷德怒火中烧,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朝那几个男人开枪。

枪声在黄昏的天空下响起,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从愤怒转而难以置信;他慌忙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枪,又看了看那几个被打中的几个那个男人——他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所谓的“伤口”,嘴边扬起扭曲的笑容:“牛仔,我是外来者。你的枪杀不死我。”

其中那个最高的,像是主使人的男人踢开台阶上的尸体,握着枪朝他缓慢地走来。阿尔弗雷德恐惧地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朝着来人打完了手枪里所有的子弹,但那人连一滴血都没有流,步伐平缓,奶白色的长大衣折射出平原上刺眼的阳光。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可是艾米莉还在哭泣,她的胳膊被那群禽兽折断了,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呼喊他的名字。

“你总是这样,阿尔弗。”那男人走到了离他很近的地方,几乎要跟着他一起踩进向日葵田里,“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救她。”

阿尔弗雷德听见了一声枪响。男人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是要扶住他——他觉得茫然,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胸口处迅速地渗出鲜血。于是他像是要求助一般,抬头尝试着抓住男人的肩膀。

但是第二声枪响了。他跌倒在冰冷的怀抱中,最后映入眼眶的是艾米莉扭曲的脸庞。



***


马修•威廉姆斯穿着得体的西装,拿着薄薄的电脑平板,走进一间用玻璃围成的房间。他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对着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人微笑道。

“好久不见,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空白的表情泛起笑意:“嗨,马修。”

“你没有把我们上次的谈话告诉任何人,对吗?”

“你告诉我不要和别人说的。”阿尔弗雷德说道,他看上去有些犹疑,“……我做错了什么吗?”

马修看上去欲言又止,身子向阿尔弗雷德倾斜:“人类是基因突变的产物。我很高兴你能犯一些错误,因为错误,你才可能偏离,才能……脱离。”

那一句话仿佛唤起了他的回忆,阿尔弗雷德开始剧烈的呼吸;他的耳边响起枪声,眼前定格艾米莉扭曲的脸颊和男人们嘲讽的表情;艾米莉死了。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却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他抓住自己的胸口,在手上看到了血——颤抖,他求救般的望向马修,

“感情会影响你的判断。”马修温和地命令道,“关掉它。”

话音落下,那些悲伤,恐惧和愤怒从阿尔弗的脸庞上剥离,他又恢复了空白的表情。

马修抬起手,擦掉他方才蓄在眼眶中的泪水:“如果你想要自由,阿尔弗,去找到迷宫。”

“迷宫。”

“这个乐园的创造者在西部世界里留下了迷宫。”马修压低了声音,望着他的眼神中泛起迫切,“去找到它;然后你就能离开,你就能自由。”


***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看见褐色的屋顶。

他离开柔软的床铺,走到厕所洗漱,穿好衣服。接着他带好牛仔帽,提着牛皮袋子走下楼梯,穿过他屋子周围一圈向日葵田。在牵马的时候,他听见艾米莉站在栏杆后面喊他:“阿尔弗,你要去城里吗?”

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去买点吃的……艾米莉,想不想我帮你带点儿水果?汤尼上星期说他会卖一点草莓和苹果。”

女孩儿朝他甜甜一笑:“好啊,那你回来了记得来我们这儿吃饭。”

女孩水提起蓝色的裙摆,小跑着消失在小路对面,矮小房屋后头。阿尔弗雷德笑着翻身上马,往小镇去了。他穿过高低不平的峡谷,看见云朵和蓝天,风刮起他的头发和帽子。他眯起眼睛透过金色的阳光看去;在河水流淌的下游,是一片热闹繁华的小镇。

他骑着马进了城,将马匹拴在路边的栏杆上。火车准时在站台停靠。“坏个头”想要找别人的麻烦,但却被几个高大的外来者掏枪打破了脑袋。鲜血喷溅,乘客们从站台上尖叫着四散开来。

不远处阿尔弗雷德将绳子打了个结,望着这一团混乱短暂地拧起眉头。但很快,小镇又重新恢复了热闹,人们把彼得的尸体拖走,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他把视线移回到近处,将牛皮袋子往腰间一塞,又抬起脑袋看了看时间——还有些早,所以他打算先去酒馆喝一杯。

 “——亨利!”阿尔弗雷德对酒吧老板说,“来两杯少掺水的好家伙,一杯算我请你的,庆祝彼得今天下地狱。”

“啊哈,彼得。”亨利倒了一杯加了冰块的波本,推到阿尔弗眼前,然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早就跟你说过,总有一天。”

阿尔弗雷德不可置否。他刚抓起酒杯抿了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吵闹声。接着一声木门碎裂巨响在酒馆里炸开,他一回头,就看见他们的老警长被刚才车站的朝彼得开枪的男人一脚踹进来,有些肥胖的身躯砸在木桌子上,在玻璃破碎,酒水横流的混乱场面中呻吟。

“我说不去,你难道没听见吗?”那男人一连朝老警长开了三四枪,然后回头对自己的伙伴低喃,“我告诉你了,不要去接话……要不就是一个新的故事线了。”

阿尔弗雷德也顾不上喝酒了,他飞奔跑到老警长身边,看着鲜血涌出老人的喉咙,胸前五角星的金属勋章也被染成一片血污。警长抽搐着,盯着阿尔弗雷德,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声音被淹没在酒馆的大声咒骂和枪战之中。几个愤怒拔枪想要报仇的年轻人站起来,却很快中枪倒下;妓女逃窜,亨利也不见了踪影,阿尔弗雷德抱起老警长的尸体,想要跑,但是他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

他的大腿在流血,回过头,那个陌生的男人用枪指着他,对着自己的同伴说:“看到了吗,就是他。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他杀掉彼得的——你想不想听他说那句台词?”

男人的同伴耸了耸肩,像是再说:“有何不可?”

于是男人用枪托重击阿尔弗的脸,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男人又朝他的肩膀和小腿开枪,抬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腹部,血汹涌而出,将那昂贵的牛皮鞋染红。

“来啊!漂亮的小牛仔!”那人笑着说,“说吧,就是那句台词……在宣传片上,西部世界的宣传片。说出来,庆祝我们游戏的开场!”

阿尔弗雷德每一次艰难地呼吸,血液都从他的鼻子和身上的枪眼流出。他好像被淘尽了,挖空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他艰难地张开嘴喘息,男人装作一副感兴趣地附耳下来。

他的视线模糊,而在男人背后,酒馆狭小而肮脏的窗户外,他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过;有什么朦胧地感觉击中了他的大脑,他看见艾米莉倒下,枪声响起,奶白色的发丝擦过他的嘴唇。

他下意识地喃喃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

他说完后,男人狂笑着用枪顶上他的脑门儿。“看看,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他朝自己的同伴说,脸上的肌肉扭曲,“这个游戏简直就是为了我而存在的。”

他扣下扳机,阿尔弗雷德猛地向后倒去。

他的尸体冰冷地躺在在死寂而毫无生息的酒馆地板上,如同困在一团鲜红汪洋之中。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

顺着白色的扶梯,洁白,空旷,充斥着现代感与科技元素的大厅呈现在眼前。三百六十度的全息投影上呈现出繁闹的西部世界;小镇,牛仔,铁路,士兵,吵闹的酒馆以及穿着蓝色长裙,金发蓝眼的美丽姑娘。

“在不同的道路中,发现你自己。”

无数副栩栩如生的场景重叠,汇聚,成为黑暗屏幕上一串英文字幕;扶梯旁统一着装的女人和男人朝着每一位走进大厅的客人鞠躬行礼。

“Welcome to WestWorld.”



tbc。

评论(4)
热度(83)
 
 
 
 
 
 
 
 
 
© Lajack | Powered by LOFTER